第(2/3)页 他一个连盛久集团大门都很少进的家庭主夫,能从哪里弄来证据? 沈清死死咬住下唇。口腔里泛起一丝血腥味。 “清清,我问你。”沈正国的声音沉下来,透着一种商人评估风险时的绝对冷漠。 “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被他知道了?还有,你在外面见那些人,是不是假戏真做了?” 沈清的瞳孔剧烈收缩。 “如果你是真的看上了别人,那也无所谓。”沈正国根本不顾及女儿的感受,直接抛出底线,“主家那些老头子本来就瞧不上顾言。一个没有本钱的穷小子,离了就离了。你要是真看上哪个有背景的,正好顺水推舟,把他踹了。” “你胡说什么!” 沈清彻底爆发了。 她对着手机嘶吼出声,眼底满是扭曲的愤怒与极度的恐慌。 “爸!这种话你以后想都不要想!”沈清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而坚决。 “我这辈子只会嫁给顾言!我只有顾言一个男人!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他。你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!” “好好好。”沈正国失去了耐心,冷哼一声,“那你就去跟顾言解释吧。把屁股擦干净,别让主家看笑话。” 电话被挂断。 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盲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。 沈清手腕一软。 手机掉落在红木办公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她双手死死撑着桌面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身上,激起一层明显的鸡皮疙瘩。 离婚。 这两个字对于沈清来说,比盛久集团资金链断裂还要可怕一万倍。 这三年,顾言就是她的精神锚点。 她在商场上撕咬,在沈家的夹缝中求生,满手污浊。 只要回到家,看到那个温和包容的男人,看到囡囡,她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还有一处干净的栖息地。 如果顾言真的查到了什么……如果些荒唐至极的秘密曝光…… 她会身败名裂。 顾言会彻底恨透她。 “不可能。”沈清喃喃自语,眼神发直,“不会的。” 她伸出手去抓桌上的手机。 手抖得厉害。连着输入了两次解锁密码都提示错误。 指纹解锁成功。 调出顾言的号码。 手指悬在绿色的拨通键上方。 却迟迟不敢按下去。 怎么问? 直接在电话里问他为什么要离婚?问他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? 这无异于不打自招。 万一他手里拿的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模糊照片,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质问,反而会被他套出话来。 反而坐实了她心里有鬼。 沈清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 眼底的慌乱逐渐被一种极其冰冷的理智取代。 不能乱。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。 沈清拉开转椅,重新坐下。 她闭上眼睛,强迫大脑进入飞速运转的状态。梳理这三年来的所有细节。 资金流向,全部走的是离岸账户。没有任何在国内查出的可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