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几个外门弟子在见到谢苍出现的时候早就麻溜地爬了。 一时间应昭竟觉得自己孤立无援。 含泪跺脚:“我要去告诉二师兄!” 季玉成很快就赶来给师妹撑腰。 在看到对方不过是个炼气五层的外门弟子时,眼中带着傲慢。 刚要勒令对方与师妹道歉,目光就被对方身侧的女孩子吸引了去。 约莫五六岁的年纪,髻边翘着几缕碎发,毛茸茸的,在风里轻轻晃。 就算冷着脸。 ......也很可爱。 一股难言的,心脏的刺痛席卷了全身,季玉成出身修仙世家,记事后就成了剑尊的弟子,名扬天下。 这一生顺遂无虞,从未感受过这般复杂的心绪。 以至于一时竟也忽视了身旁的应昭。 一天被三个人忽略,应昭直接被气哭了,一时间不管不顾,指着桑杳:“二师兄,她刚刚打我!” 桑杳觉得自己遇到癫公癫婆了。 一个盯着自己看,像是在看仇人。 一个直接不演了,直接污蔑人。 “我可没打你,不是你的跟班们先来推我的?我这是正当防卫。” “你胡说!你骗人!” “啊对对对。” “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?我要师父来罚你。” “反弹。” 妹妹看起来火力全开,但谢苍莫名觉得,她现在很难过,是强撑着的难过。 她好像......很讨厌面前的两个人。 为什么讨厌不重要。这两个人惹了妹妹讨厌很重要。 恨就恨了,家里又不是杀不过来。 他只是恼怒,两个不相干的人把他妹妹本就珍贵的情绪抢走了。 不欲再与他们多纠缠,谢苍掏出了家族的信物。 刻有谢氏族徽的玉佩一出现,两个女孩满脸茫然,季玉成神色却凝重了起来。 先前掌门吩咐过,说是谢家派了弟子来天绝宗听课,来头不小,让他们若是见到了谢氏的信物,务必要奉为上宾。 今日竟见到了。 连掌门都要忌惮的人物......竟然是在外门。 再观面前男子的白发,和隐隐透着灰色的眼睛,一个可怖的猜测呼之欲出。 而让他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的,是那腕间的红绳。 以及,一个流传于世家的说法—— 仙骨松姿,修罗降世。 谢苍掀眸:“我需要贵宗的态度。” “什么?!” 季玉成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师妹下巴上还有红痕,那女孩子毫发无损,他不要态度都不错了,对方居然还要一个态度?! 谢苍的眼眸微微眯起,明明看着只是炼气期,威压却比面见掌门时更甚。 他轻声:“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 桑杳觉得这个世界好疯狂,怎么原本该属于季玉成的台词被她哥抢走了。 应昭察觉到了二师兄态度的不对劲,面色惶惶,泪顺着脸颊落下,抽噎着:“我、我没伤着她。” 哭得身体都在抖,可怜得很。 季玉成看向谢苍,希望在他脸上看出些微的同情。 并没有。 实在无情,师妹这么喜欢他,他就非要这般践踏一个孩子的尊严吗? 他深吸一口气,思量间从指间取下一枚储物戒,递了过去,带着几分试探道:“这里面有我收集的丹药和法器,实在对不住。” 属于他的神识几乎在顷刻间被抹除。 对方强大的神魂力量彻底坐实了他的猜测,季玉成的脸色更惨白了些,不明白谢玄青为什么会在外门做一个普通的弟子。 别人都是在扮猪吃老虎,他来做什么? 扮猪吃饲料吗? 应昭的视线茫然地在他与谢苍之间打转,像是期望着有人能改变主意。 谢苍点了点桑杳的额间,语气亲昵得仿佛刚刚那个不让她喊大哥的不是他一般: “我这妹妹胆小,平日在家中稍有些风吹草动就成日成夜地睡不着,今日被这位......惊扰到。”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! 应昭哭得更凶了。 “方才那些欺负我妹妹的人,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们。” 季玉成觉得他实在是欺人太甚,真论起身份,他不过也只是一名弟子,如何能处理其他人的去留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