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于为什么她要随母姓这件事,桑杳没怎么好奇。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,强大的女修可以拥有众多伴侣,所生的孩子也基本都是默认和修为更高的一方姓。 若是实力相近,那就是配偶之间协商。 桑杳懵懵懂懂地想。 凡间她不了解。 或许是她阿娘的娘家也需要继承人。 而且谢这个姓氏有点不安全,她记得修真界就有个姓谢的大家族。 反倒是桑这个姓,在修真界鲜少见过。 有可能因为是魔尊的姓氏,魔族和修仙者素来势不两立,自然没有修仙世家选择姓桑。 女孩坐在床头作沉思状。 肉嘟嘟的稚嫩脸蛋上露出这种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好玩,桑瑰手又痒了。 手背在身后,试探地掐着桌子。 木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。 谢濯言侧目,就见桑瑰满手的木屑,显然是弹指间就把这凤鸣木打造的桌子挫骨扬灰了。 他有些难以理解,脸上常挂的笑意都僵住,这是在做什么?解压吗? 好在绝对的高手对于力道的把控也是绝对的,桌沿从湮灭到粉碎性骨折到轻伤,到最后毫发无损,只花了三息的时间。 而后他就看见妻子兴冲冲地伸出手。 理直气壮地在他衣袍上擦拭干净。 而后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新骗......捡来的女儿的脸蛋。 难以抑制地发出了惊呼声。 “好软......!” 桑瑰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随着这绵软的手感一起融化了。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小棉袄啊! 这就是她平日里作恶多端的福报啊! 桑杳配合地侧过脸。 其实有些不太适应的,倒不是......讨厌被她这样亲近。 是从没体验过。 师父待她严苛,同门们除却需要她帮助的时候,也不爱与她往来。 她一直以为剑修便是如此的。 如果说在人际交往上,被冷待是她学会的第一课,那最后一课,就终止在了应昭身上。 她所渴望的,是应昭唾手可得并为之不屑的。 桑杳慢慢地,试探性地把自己蜷成一团,靠在了倾身向前的桑瑰的怀里。 霎时间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身体像是自动进入了防备的模式。 精简点说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