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实奎克身上很多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但这一身碎布条要是想解开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 周雪让他再观察观察,起码等明天早上再拆。 远征队下午的战斗惨烈,撤离队也没轻松到哪去。 尽管如此,霍尔依旧被同伴们塞了一满怀的增益食物,让他吃完了再睡。 霍尔推辞了两下,也还是都吃完了才睡的,躺下时肚子溜圆,撑得直打嗝。 这都是同伴们的关怀啊。 就是……之前怎么没人告诉他,焦鸿的磨牙声这么大! 焦鸿不是睡得离他挺远么,怎么电钻跟往耳朵里钻一样?还是环绕声。 唔! 旁边人翻了个身,一脚踢在了他的伤腿上,牵动伤口,疼得霍尔脸都要变形了。 不是……丘奇这小子,在梦里练飞踢呢? “换个地儿吧。”另一侧,罗向淮坐起了身,跟他道。 “……行。”大部分时候霍尔能忍就忍了,但腿上这伤还是小心点儿为妙,留疤就留疤,别再被丘奇踹开了。 罗向淮起来,两人悄悄换了个位置,重新躺下。 “哥,辛苦你了啊。”霍尔说。 “没事儿。” “诶,哥你说我晚上睡觉打呼噜,声音大吗?跟焦鸿这磨牙声比呢?” 罗向淮停顿了一两秒,像是在听。 然后他的声音传来:“差不多。” “……” 霍尔不说话了,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。 罗向淮哥真是个忍人呀。 他忍不住琢磨……都睡连房的话,那些军人长官们都受过训练,是不是睡觉也很规矩啊? 那应该能睡好。 “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” 纳尔森总长震天的呼噜声中,伊夫格皱了皱眉。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,勒得他梦都断了。 今晚第几次了?没太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