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强。 何振邦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 这个老战友,和他记忆里那个戴近视眼镜的教导员,简直判若两人。笔挺的军装,红润的面孔,精气神十足。这哪里像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红军?跟反动派那些高官站在一起,也不输半分。 看来王守义说的是真的。那位海外归来的林先生建立的根据地,日子确实过得不错。 电话接通,林砚辰的声音从黑盒子里传来,清晰得就像在身边说话。 他首先对王守义小队坚韧不拔、找到第一批战友的精神表示赞扬,并要求他们继续前进,争取找到更多的同志。 接着,他对何振邦说: “何振邦同志,你们现在需要马上转移。往西走三十里,有一个秘密补给点,那里存放着足够的冬装、食品,还有十套单兵装备。你们先在那里休养、换装,恢复体力。然后按计划,向最后的集结地点——方城大寺山前进。” 何振邦听完,转头看向王守义。 王守义点点头:“来时的路上,桂军和保安团已经撤完了,就剩下零星几个民团,在地主老财的带领下瞎转悠。我们一路打着侦缉队的旗号,畅通无阻。等再过些日子,山里一入冬,连民团都不会出来了。只要小心避开大路,队伍不会有危险。” 何振邦沉默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 挂了电话,王守义把黑盒子收进怀里。 何振邦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问了一句:“这东西,有多少?” “三部。”王守义说,“支队长、政委,还有我,一人一部。” 何振邦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远处的大山,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。 那天夜里,林砚辰独自坐在密洞的平台上,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。 他问豆包:“何振邦,没有记错的话,应该是历史人物,能查到他后续的资料吗?” 豆包检索一下,告诉他一换新鼓舞的答案。 原来,后来何振邦当上了红二十八军八十二师的师长兼政委。跟着军政委一起,在大别山里和敌人周旋了整整三年,硬是把那面红旗撑住了。 1937年7月,一封从山外传来的报纸,送到了他手上。 报纸上写着“西安事变”,写着蒋介石被扣,写着国共要合作。 何振邦看了半天,眉头拧成疙瘩。 和白狗子打了十年,血海深仇,说停就能停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