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种人,改不了的。” 姜怡眉心拧出愁意,却还是执拗道:“不会的……他当初肯跳水救我,就说明他并非铁石心肠。大婚之初,他待我好,足以证明,他心里是真心想与我好好过日子的!” 姜长晟听得心头火起,脱口便呛:“新砌的茅厕还能香上三日呢!” 姜虞嘴角抽了抽…… 话是糙了点,可理不糙。 姜怡哭得更凶了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和离了……我往后还怎么活?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……” “只要我能怀上孩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……” “我不和离……我想试试……” 姜虞无奈轻叹一声:“二姐,你……” “和离,真没你想的那般可怕。” “你身后有爹娘,有兄长们,还有我。” “再说,我如今,也很有几分赚钱的本事。” 姜怡垂着头,始终不肯与姜虞对视。 姜虞也不失望,一个人根深蒂固的念头,本就不是三言两语能扭转的,她心中早有准备。 “罢了,二姐想试试,便再试试吧。” “有我今日的那些话,周家母子短时间内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。” “还有,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、符灰、香灰,一口都不许再喝。” “等我归家,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琢磨方子,为你抓药,待我来周家时一并带来。 说完这些,姜虞扭头看向姜长澜:“这样定下可好?大哥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?” 姜长澜默然注视姜虞良久,神色间若有所思,旁人无从揣测他心中究竟作何思量。 “便依你所言。” 言罢,他转向姜怡,掷地有声:“你不必担忧和离有辱门楣,亦不必惶恐牵累我等前程。” “科举之路,凭的是真才实学,不会因你是否和离之事而有所损益。” “长嵘、长晟的立身行事,更不会因此对你生怨。” “至于姜虞……”他顿了顿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她是成大事的人,这些细枝末节,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” “你若是担心她的婚嫁,那更是杞人忧天了。 “她眼界高,心气大,平庸之辈入不了她的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