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子素来温润,又赏才惜才。 他走到云棠面前,温和一笑:“云小姐今日妙手回春,实乃医术过人,孤甚为佩服。” 说罢,他取下腰间一枚羊脂白玉佩,递到她面前。 “此玉随孤贴身多年,可挡凶煞,今便赠予姑娘,略表心意。” 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 自打太子一出现,那满场的贵女们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。 却又因看到太子将贴身玉佩赠给云棠,一个个都差点搅碎了帕子。 视云棠为眼中钉肉中刺。 太子赠玉,意义非同一般。 一时间,人人都在议论,太子这算不算是看上了云棠了? 云棠屈膝谢恩:“臣女谢太子殿下厚爱,只是这玉佩如此贵重,臣女怕是保管不当,这要万一磕了碰了可就是大不敬了。” 她举止得体,不卑不亢。 更让太子心折。 “孤既然赠你,那便是你的了,你可随意使用。” 太子面上温和如旭。 云棠摇摇头,“殿下,无功不受禄,若是因着臣女救治皇后娘娘有功,那刚才陛下已经赏赐过臣女,臣女不敢再邀赏。” 而此刻。 假山阴影之中。 萧凛立在暗处,周身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双影子,指节捏得发白。 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。 云棠那是他萧凛看上的女人。 他怎么敢的! 她的笑,她的好,她的一切,都只能是他的。 太子凭什么对她笑?又凭什么送她东西? 他喉间发紧。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又酸又闷,几乎要发疯。 “去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对飞羽下令,“给他找点事做,不许他再靠近她半步!” “是。” “回来!” 飞羽刚要走,就又被叫了回来。 “把那碍眼的玉佩给碎了!” “属下明白!” 飞羽消失前,还不忘看了一眼萧凛。 他家主子这是吃飞醋了? 呦呵! 想不到这万年冰山也能融冰化水? —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。 一心想借着中秋家宴挽回名声的云月,当即上前,对着皇帝盈盈一拜。 “陛下,臣妇不才,愿献上一支《引蝶舞》,为中秋佳宴助兴。” 皇帝淡淡颔首:“准。” 云月话落,台下便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 “这嫁了人的女子还在宴席上献艺的,这还真是头一遭呢!” “可不嘛,瞧瞧郡王妃那含情脉脉的眼神,难不成是还对太子余情未了?” “那谁知道呢?我听说啊,她自从嫁过去可是没少挨打呢!说不定啊,她早就不想过了就想趁着这会子功夫,勾引别家男人呢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