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子东宫。 一场会议,开了足足一个多时辰。 等所有人都领了任务退下后,朱标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 “总算是把架子都搭起来了。” 他靠在椅子上,一脸的疲惫。 “殿下辛苦了。” 常氏起身,走到他身后,温柔地帮他按着肩膀,“后面的事情,千头万绪,还得您多费心。” “我费心是应该的。” 朱标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……心里不踏实。” 他回头,看着自己的妻子:“你说,老五他……真的就这么认了?” 常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她想起了那天下午,朱枫跟她说的那番话,以及他脸上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殿下,” 她轻声说道,“小枫他,是个聪明人。他知道,什么是皇命难违。我想……他会想通的。” 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常氏的心里,却同样没底。 一个人的心死了,可以认命。 可如果一个人的心,被逼到了绝境,那他做出来的事,就谁也无法预料了。…… 偏殿之内,朱枫正在研究着那部《道心种魔大法》。 这功法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 它不需要什么打坐练气,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。 它修炼的,是“势”。 掠夺天地气运,窃取他人机缘,化为己用。 说白了,就是损人利己。 越是身处高位,越是接近权力的中心,修炼起来,就越是事半功倍。 因为皇帝、太子、藩王,这些人本身,就承载着一国之气运。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 朱枫喃喃自语。 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会拥有那所谓的三甲子内力,却又病恹恹地,像个活死人。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在“修炼”,而是在被动地“吸收”。 他作为朱元璋的儿子,大明的亲王,天生就带着庞大的气运。 这道心种魔大法,就像一个寄生虫,在他不知不觉中,将这些气运,转化成了所谓的“内力”,储存在他的体内。 但因为他自己没有主动去修炼,去掌控这股力量,所以这些力量,就成了无主的能量,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反而拖垮了他的身体。 而现在,随着朱枫心境的剧变,这颗“魔种”,终于被激活了。 他,成了这股力量,真正的主人。 就在这时,赵乾回来了。 他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,神色有些凝重。 “殿下,查到了。” “说。” 朱枫收敛心神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 “‘幻涎草’和‘催情花’,这两味药,都极为罕见。整个应天府,明面上,只有一家药铺在卖。” “哪家?” “济世堂。” 赵乾沉声说道,“而这家济世堂,背后的东家,是……魏国公府。” 朱枫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 魏国公府! 徐家的产业! 他之前只是怀疑,现在,几乎可以肯定了。 这一切,果然都是徐妙云,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! “买药的人呢?” 朱枫追问道。 “查不到。” 赵乾摇了摇头,“济世堂的保密做得极好。尤其是这种私密的药材,他们只卖给熟客,而且都是走的暗账,根本无从查起。” “是吗?” 朱枫的脸上,露出了冷冽的笑容,“那我们就,换个方法查。” 他看着赵乾,一字一句地吩咐道:“你现在,就去济世堂。就说,是我,秦王朱枫,要买‘幻涎草’和‘催情花’。而且,要买最好的,要买最大份的。” “殿下,这……” 赵乾大惊失色,“您这是要……” “我要,打草惊蛇。” 朱枫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,“你去买药,徐妙云,一定会知道。我倒要看看,她会是什么反应。” “你只要记住,你是我的人,你做的事,就代表我的意思。姿态要高,气势要足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是我秦王,要买这副药!” 坤宁宫里,气氛比前几日更加肃穆。 马皇后召见了礼部尚书和几位专管皇家礼仪的老臣,以及宫里资历最深的几位管事嬷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