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一出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,纷纷往前挤,嘴里喊着“什么题?快拿出来!” “我来答!”,场面瞬间沸腾。 很多人,就是冲着这个来的。 管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随即拿出一张写满字的宣纸,让身边的小厮,牢牢贴在了医馆门口的告示板上。 人群瞬间蜂拥而上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去,伸长了脖子看上面的题目。 纸上写的,是一道和行军粮草相关的算学题: 大军出征,粮草随军运输。每辆大车可载粮草三十石,每辆小车可载粮草十二石。 现用大小车共计五十辆,运粮总量九百石,问大小车各几何? 围看的人,先是鸦雀无声,随即纷纷皱起了眉头,交头接耳,一个个满脸茫然。 有几个自诩才高八斗的读书人,还有专门研究算学的老先生,也盯着题目,掐着手指算了半天,越算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只能摇着头叹气。 “太难了,这题根本无从下手啊。” “这等算学难题,岂是常人能解的?” “唉,看来这见神医的机会,又要落空了。” 刚才还吵着要答题的众人,此刻都蔫了。 沸腾的人群,瞬间变得唉声叹气,求医的希望又落了空。 客栈窗边的张恒,把楼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 他看着告示板上的题目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 这种基础的一元一次方程题,对他来说,不过是小儿科罢了。 他转身下楼,快步穿过街道,走到了医馆门前的人群外。 看着围在告示板前唉声叹气的众人,他开口,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喧闹,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: “这道题,我会。” 一句话,瞬间让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都转过头,齐刷刷地看向张恒。 见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,穿着普通,看着面生,瞬间就响起了一片质疑和嘲讽声。 刚才算不出题的算学老先生,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 “黄口小儿,大言不惭!老夫研究算学三十余年,都解不出这道题,你一个毛头小子,能会?吹牛也不看看地方!” 旁边的富商也跟着翻了个白眼,嘲讽道: “小子,想疯了想见神医吧?别在这哗众取宠,耽误大家的时间!”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议论起来,没人相信他能解出来,都觉得他是想出名想疯了,嘲讽声此起彼伏。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,张恒面不改色,压根没理会那些刺耳的话。 他只是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管事,平静开口: “这道题的答案,大车二十五辆,小车二十五辆。” 一句话,让喧闹的嘲讽声瞬间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向张恒的眼神里,满是错愕,还有浓浓的不信。 刚才嘲讽他的算学老先生,立刻梗着脖子喊: “你张口就来个数字,谁知道是对是错?蒙的吧!有本事把解题的思路说出来!” 张恒淡淡瞥了他一眼,不慌不忙地开口,侃侃而谈: “此题不难。若五十辆全是大车,可运粮一千五百石,比实际多出六百石。每辆大车比小车多运十八石,故而小车数量,便是六百石除以十八石,得三十余?不对,客官,你这答案不对啊?” 周围立刻有人跟着起哄,可张恒话锋一转,继续道: “方才不过是戏言。换个算法,设大车为X……不,以盈亏之法算,设大车数为甲,小车数为乙。甲加乙等于五十,三十甲加十二乙等于九百。以代换之法,乙等于五十减甲,代入算式,三十甲加六百减十二甲等于九百,十八甲等于三百,甲为二十五,乙自然也是二十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