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,说慢点吃。 也许没有,他待她一如既往地好,早上出门前会亲她的额头,晚上回来会带她爱吃的零食,偶尔坐在沙发上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什么话都不说,就抱着她坐很久。 只是晚上的时候,林晚总觉得他比以往要重很多。 不是力道重,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一直用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看着她,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他亲她的时候会停下来,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,看很久。 林晚有一次被他看得心虚,伸手去捂他的眼睛,他就握住她的手,放到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她的手指,动作比平时更慢,更沉。 季铮在等一个机会。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。 半个月后,季临川接到任务,要带队出去,预计一周。 他回来告诉林晚这个消息的时候,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 “一周,这么久吗?” 季临川轻轻应了一声,走过来,坐到她身边,把她的书抽走放到茶几上,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 临走那天晚上,季临川压着林晚,一遍遍地占有她。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,像是要把未来七天分离的份都提前预支掉,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记刻进她的骨血里。 林晚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嗓子早就哭哑了,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,可季临川没有像往常那样心软放过她。 他俯下身,含住她的耳垂,低沉的喘息混着滚烫的气音灌进她的耳廓,让她浑身都在发抖。 结束之后林晚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。 她趴在床上,脸颊埋在枕头里,后背裸露在被子外面,蝴蝶骨微微凸起,上面覆着一层薄汗。 季临川去拧了热毛巾,从她的后颈一路擦到腰窝,动作很轻很仔细。 他把毛巾放回去,熄了灯,躺下来把她重新捞进怀里。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两个人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,严丝合缝。 林晚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指腹从她的眉骨滑到脸颊,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,一笔一划,认真而缓慢。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,温热的,带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微微急促。 然后她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他的声音,贴着她的耳朵,很轻很轻,轻到像是怕吵醒她,又像是怕被听见,嗓子深处碾出来的气音,低哑而深情。 “晚晚,我爱你。” 林晚听得模模糊糊的,那几个字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进她的耳朵里,不太真切。 她想回应,可实在太累了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。 季临川走的当天晚上。 季铮站在自己那间屋子的窗户前,看着楼下的军用卡车发动,车灯在暮色里亮起两盏白光,引擎轰鸣着远去。 他换了一件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扣子没扣到顶,露出清晰分明的锁骨线条。 抬手敲门的时候,指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。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,轻而犹豫。 他站在那里,没有催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 不知过去多久,也许是几秒钟,也许是很久,房门打开了。 季铮的嘴角慢慢弯起来,眉眼舒展,眼底亮着一簇安静的、隐秘的光。 他走进那扇门,顺手将它轻轻带上。 咔嗒一声,门锁落扣。 漫长的夜晚,才刚刚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