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时那情况,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手指头抖得差点握不住拐杖。 还是你一眼就看出了破绽,那笔‘飞白’里藏着的火气,也就你这双火眼金睛能瞧得见!换了我这老眼昏花的,怕是就得着了那小子的道!” “妙啊!” 卢象清老爷子听得直点头,琴弓在腿上轻轻敲着拍子: “这就跟拉二胡一个理!得带着股子悲劲,可那悲不是哭天抢地,是藏在骨头里的,拉的时候手指得松,劲儿得沉。 要是心里没那滋味,光想着把音符拉准,那听着就像猫叫,惨得慌。 这画画啊,跟咱们玩乐器的一样,都是把心掏出来给人看。” 一旁的苏墨轩举杯起身,朝唐言敬了一杯: “唐兄,我敬您一杯!不只是为了今天赢了斗画,更是为了您让咱们瞧见,华夏画道从来都没断过根!” “说得好!” 周松年也跟着起身,满院的人都端起酒杯,宫灯的光映在酒液里,晃出一片细碎的金辉。 “为了华夏画道!”周松年的声音洪亮,震得桂树叶子沙沙作响。 “为了华夏画道!” 众人齐声应和,酒杯碰撞的脆响,像在奏响一曲古老的歌谣。 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转到了画技上。 秦砚拿出随身携带的画册,翻到自己画的《溪山行旅图》,递到唐言面前: “唐先生,您帮我看看,这山石的皴法,总觉得不够有力道。” 唐言接过画册,指尖拂过纸面,墨色的山石层层叠叠,确有几分古意。 “你这‘斧劈皴’用得挺扎实,但少了点变化。” 他拿起桌上的牙签,在空盘子里比划着: “你看,这里可以轻一点,让石头透着点灵气,那边再重一点,显出苍劲。 就像人喘气,得有张有弛才行。” 秦砚听得眼睛发亮,赶紧掏出笔来记: “原来是这样!我总想着把笔力用尽,反倒成了蛮力。” 赵灵珊也凑了过来,翻出自己的没骨画: “唐先生,您看我这牡丹,颜色总调不好,要么太艳,要么太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