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幅书画刚刚挂起叫价,便有人不耐烦地高声催道:“今日可有泼墨先生的丹青?” 酒楼伙计笑吟吟回应。 “今日还真有泼墨先生的丹青。” “那为何不挂出来?”另有人问。 酒楼伙计回:“泼墨先生的画作是极品,自是要留到最后压轴。” “其他的画不要,我们就是冲着泼墨先生的画来的。” 有人附声催促。 “快点把泼墨先生的丹青挂出来。” “对!快上泼墨先生的画。” 一时间,席间多位宾客齐声附和。 无奈之下,酒楼伙计只好命人将画取来。 就在那幅《车舆讨欢图》挂出时,无忧书斋的掌柜寻到裴既白的位置上,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。 虽说平日里都是戴着帷帽去书斋的,可楚玖怕被认出来,还是谨慎地垂下了头。 待那掌柜离开后,裴既白突然凑到楚玖的耳边,低声慢言。 “一会儿还劳烦楚姑娘帮个忙。” “有人出钱买泼墨先生的画时,楚姑娘尽管加价,画算楚姑娘拍的,但银子由我来付。” 真是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 自己买自己的画,她楚玖应该是千古第一人吧。 “裴公子不是已有一幅泼墨先生的丹青了吗?”楚玖试着劝阻。 湿热的吐息吹拂着耳廓,汗毛竖起,自那片肌肤蹿出不适的酥麻感。 楚玖下意识耸动肩头,身子微微向旁倾斜。 可裴既白却又凑近,在她耳边甚是亲昵道:“好物不嫌多,娘子无须为夫君省银子。” 燕珩此时就坐在后排的角落里。 两人这头挨着头、低声私语的模样,被那双淬了黑冰的凤眸框在了眼底。 他握着那满满的一盏酒,面上虽波澜未生,可骨相极佳的手指却微微颤抖,且在不断用力收紧。 啪的一声闷响,手中的酒盏爆裂,大块的碎瓷片从他手中掉落,零星的碎渣却深深扎入他的掌心,鲜血混着酒水,顺着掌纹和指缝流淌。 可血肉之痛仍无法缓解那弥漫在胸口的酸涩。 那是几年前的老毛病了,今日竟又犯了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