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我去铺子里问。”沈砚清站起身,“舅舅,族长,咱们走一趟?” 沈景山点头:“走。” 族长也站起来:“老夫也跟着去。沈家的产业,不能不明不白。” 沈怀安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,急得团团转:“子安,你这是做什么?有话好好说,何必兴师动众……” “父亲,我这也是为了沈家的脸面。”沈砚清语气平淡,“要是传出去,说沈家的铺子账目不清,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做生意?” 沈怀安被堵得无话可说。 秦若兰坐在椅子上,手都在发抖。她知道,一旦掌柜们被叫来对质,那些假账就藏不住了。 就在这时,门外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老、老爷,大事不好了!” 沈怀安正烦着,没好气地吼:“你老爷还在呢!有什么大事不好!” 管家面如菜色,结结巴巴地说:“库、库房……库房空了!” “什么?!”沈怀安猛地站起来。 “小的去库房取东西,发现门锁被撬了,里面……里面什么都没了!”管家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沈怀安脸色铁青,转头看向秦若兰。 秦若兰也愣住了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嘴唇哆嗦着:“不、不可能……我前几天还去看过……东西都在的……” “都在?”沈怀安咬牙切齿,“那现在怎么空了?你说!” 秦若兰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沈砚清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,心里却冷笑。他早就料到秦若兰会转移嫁妆,所以提前让赵大盯着库房。昨天夜里,果然有人偷偷摸摸地把东西运走了。他让赵大跟了一路,东西被送到了城外秦若兰娘家的一处庄子上。 现在,该收网了。 “父亲,库房空了,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沈砚清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那些可都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嫁妆,价值上万两。要是丢了,咱们沈家可赔不起。顾家那边,更没法交代。” 沈怀安额头上青筋直跳,指着秦若兰:“你、你给我说清楚!东西去哪儿了?!” 秦若兰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 “不知道?”沈景山冷笑,“姐夫,看来你这位继室,手脚不太干净啊。我姐姐的嫁妆,怕是被她搬空了。” 族长也沉着脸,捋着胡须:“怀安,家丑不可外扬,但这事必须查清楚。沈家的脸面,不能丢。要是传出去,说沈家连原配的嫁妆都保不住,你以后在官场上还怎么抬得起头?” 沈怀安咬了咬牙,对管家吼道:“去,把府里所有管事都叫来!一个都不许漏!还有,派人去报官!” “不能报官!”秦若兰突然尖叫起来,脸色煞白。 沈怀安一愣:“为什么不能报官?” 秦若兰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沈砚清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:“父亲,报官不急。先把东西找回来要紧。我听说,昨天夜里有人看见几辆马车从后门出去,往城外方向去了。” 沈怀安眼睛一瞪:“谁看见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