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建业没吭声,但心里门儿清:就算判不了死刑,也得蹲几十年大牢。 等他哪天放出来,人早过气儿了——社会早变了样,工作没着落,名声臭大街,谁家姑娘肯嫁? 照样,绝户! 众人七嘴八舌中,秦淮茹、棒梗、俩闺女、贾张氏,一家五口全被警察一锅端,塞进警车,直奔派出所。 秦淮茹手心全是汗,腿肚子直打颤。 “真是棒梗干的?!”她心口一紧,像被人攥住了喉咙。 最怕的事,到底还是来了…… 贾张氏脸白得跟糊了层石灰,嘴皮子直哆嗦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仨孩子不懂事,只知道嚎,扯着嗓子哭,眼泪鼻涕糊一脸。 不多会儿,人就到了派出所。 刚进门,就被分开带进不同屋子,各自问话。 “秦淮茹,老实讲——老太太家少的那笔钱,是不是你们拿的?” 警察坐在桌后,声音沉,眼神利。 秦淮茹猛地摆手:“真不是我们!一分都没碰!警察同志,我连这事听都没听说过,你们肯定搞岔了!咱家穷是穷,可再难也不伸手拿别人东西,更别提偷!这事儿打死我都干不出来!” 她仰着脸,眉头拧着,眼眶发红,一副被冤到骨头缝里的样子。 “你说没拿?那我问你——你俩闺女,还有棒梗,买糖买鞭炮的钱,是从哪儿来的?”警察翻出本子,敲了敲桌面。 “啊?”秦淮茹一愣,“他们……有钱?” “跟我开玩笑呢?”她苦笑,“大人手里都揭不开锅,天天算着米下锅,孩子哪来的钱?买根冰棍都得掰成两半分着吃!” “谁跟你开玩笑!”警察语气一沉,“他们前两天在供销社买了整整一包大白兔奶糖,棒梗还拎了半挂鞭炮回来!人证物证都在——售货员记得清清楚楚,是他亲手递的钱和粮票;账本上写着时间、金额、票号,票根还在我们手里!你还说不知道?” 第(3/3)页